夏至留在村口跟马大婶聊了一会天,说自己很快会想办法搞两件冬衣的,让她不用为自己操行。
马大婶也叹息说她即便担心也没用,没办法借布料跟棉花给夏至,虽然他们家是她在当家,但是她家还有两个儿媳妇,底下还有孙子,两个儿媳妇就盼着年底的布票给孩子做新衣,若是自己随意将东西出借,恐怕到时家宅不宁。
夏至知道这种大家庭的烦恼,安慰她放宽心,她知道马大婶的为人,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怪她呢,她真的有办法自己弄倒冬衣,真无需这么自责。
聊完天夏至就到卫生室,她坐在办公桌前琢磨了一会,自己应该上哪弄布去,她之前在村口安慰马大婶,但是这会却有点头痛。
因为她现在手头没布票,光有钱也买不到布,更别说冬天的棉衣里还要棉花,前几天队里是发了钱跟票了,布票直接抵扣给大队长了,之前大队长那边借了布给她做衣服呢,所以她手里现在没布票,不过她却领到了一点棉花票,但是那点棉花一件衣服都不够。
除了需要弄两身衣服之外,她至少还得弄一床被子,即便不需要盖,也得做做样子给别人看,这样的话,棉被里是不是也得弄棉花呀?
这么一想,她还需要更多的钱跟票,简直头痛。
夏至琢磨了一下,决定到山里转转,看看可不可以弄到点东西,去黑市跟人换点票什么的,再不济,自己抓点小动物弄点皮毛,搞个真皮毯子跟外套什么的。
正好这会卫生室没病人,她跟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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