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邹劭后腰处梭巡着。动作未见有多用力,指尖像是隔靴搔痒地游走着,在荒原上点起一片难以纾解的火。
邹劭忍无可忍地反客为主,翻身把人压了下去,眸色暗了暗,连嗓音都变得喑哑。
“你是不是有什么误解。”邹劭低头咬住对方的下颌,“我说让你要我,但没让你在上面要我……”
“你!”
覃谓风手腕被邹劭按着,眼尾色泽宛如红梅初绽,却又夹杂着几分委屈与不甘。
邹劭心下一软,道:“你要是非想在上面,我也可以配合你。”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覃谓风终于妥协一般地错开目光。
冬夜里,梅花瓣被一点点剥落,露出白皙而劲瘦的内里深处,那采-花人却不忍径直折断枝干,只是在花蕊边缘浅浅摩梭着。几近结霜的温度却被这简单的动作灼得泛出热气来,汇成水珠,顺着脖颈的曲线流下。
冷意更甚,采-花人只手挡住漫天风雪,寒梅却依旧连着枝干一同颤着。
梅花自是不怕寒的,只是没有花瓣蔽体的缘故。
“你抖什么?”邹劭放慢动作,指尖抚过对方的眉眼轮廓,撩起一片泛着冷意的汗珠。
他的眸子中有着料峭春寒,也蕴着并不会强势到将人灼伤的焰焰明火。那擅长在琴
键上游弋的指节一节节缩紧,继而将散落在一旁的布料攥出一份好看的形状。
混乱着,却交错着。
邹劭轻呼一口气,极有耐心地把对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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