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什么都没有。
他只会拖着对方在原地踏步。
他现在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似乎走进了一条死胡同,再怎么努力,也没有出口。
他只能拖着。
因为这件事并不是两个人坐在一起沟通,就能有解决办法的事情。
覃谓风如果知道了一定会说“没有关系”,甚至会耽误课程过来帮忙,来医院陪他。
病房门被推开,邹泽走了进来。
眼眶红着,显然是要带过来一些不太令人高兴的消息。
邹劭堪称平静地注视着他走近自己的床头,等着他开口。
似乎说出什么都已经无所谓。
“人有消息了。”
邹泽的声音哑着,这几天儿子住院加上母亲失踪,已经使他忙得几乎要垮下来。胡子几天没刮,黑眼圈愈发浓重。
邹劭猛地转过头去。
心脏几乎要冲破胸膛的阻碍蹦出去,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人千万别有事,千万别有事!
我怎样都好。
在生死面前,似乎一切纠结彷徨都无足轻重。
数年前母亲去世时的悲痛的感觉还无比清晰,而现在从小陪他到大的,就只剩一个奶奶。
他无法接受其他的结果。
邹泽张开了嘴。
邹劭屏住呼吸,有一种强烈的、喝止住对方开口的冲动。似乎话说不清楚,有些事情就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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