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上身紧贴着,略微的身高差显然使抬头这个动作都难以实现。
覃谓风倒也不再反抗,眼神刻意错开,似乎在无声表示:看你能作到什么时候。
但是他耳垂的红却藏不住,仿佛能滴出血来。
覃谓风的皮肤天生就泛着冷白,并非温室里娇生惯养的那种苍白,而像是紫外线透不进,阳光也捂不暖的清淡。
从眼尾的白,到鼻翼两侧明显暗影,到寡淡的薄唇,再到透红的耳垂。连他微蹙着的眉尖,都在邹劭眼下无所遁形,看得清楚。
让人有低头吻下去的冲动。
邹劭喉结动了动,却轻笑一声,向后错开了几寸。
对方心跳在他右胸膛处的震颤戛然而止。
这笑意间竟是有几分自嘲和自暴自弃的味道。
是他把事情逼到这样无可挽回的地步,是他彻底撕裂自己在对方心中尚存的一丝温和的印象。
似是酒意促使,又像是本性暴露,将自己最肆无忌惮的那一面亲手掏开给喜欢的人看,却有着一种诡异而微妙的快-感。
但这才是他本身。不乖顺,不妥协,也绝不拖泥带水地将就。
他站直身体,手臂从墙上移开,给了对方一个不太具有压迫感的距离空间。
“覃谓风……”邹劭轻声开口,嗓音沙哑得有些陌生,“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的关系怎样都无所谓,把这件事搪塞过去,以后还可以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做好朋友。”
覃谓风微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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