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那个中年男子面对面对峙着。
邹劭下意识觉得,覃谓风接下来会说句“抱歉”之类的官方说辞。但此时周遭只有沉默,以邹劭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笔挺的脊柱。
老板娘大概这种事也见过不少,再加上本来就和白枫认识,看态势稍稍缓和下来,紧忙上前去拉架。那群人被好言劝着,给了台阶下,便也都嗤了一声没再追究。
覃谓风转过身来扯住邹劭的小臂,抬脚就要往外拉。
邹劭一愣,下意识把对方甩开。
覃谓风手里一空,停在原地,似是少见地有些不知所措。
“你来了……”邹劭挤出一个生硬的笑来。
本想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却又显得刻意生疏,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最终却只是吐出这三个字来。
就算脑子醉得再迟钝,邹劭也能猜到是白枫联系了覃谓风。联想到白枫刚刚说的话,邹劭不禁往偏了想想。
自己搬出去的时候话说得明确,若是作为普通朋友,覃谓风大可不必赶来接他。
那会不会有一丝可能……
“你喝多了,先去我家休息下吧。”对方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玻璃罩响起。
邹劭摆了摆手表示不用扶。打开门的那一刻,冬天半夜的冷风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棉衣中,冻得他浑身一颤,酒意也散了几分。
直到走进门,坐在沙发上,房间中弥漫着的久违的冷木香气才让邹劭渐渐回过神来。
覃谓风端来一碗醒酒汤放在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