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下周周中的时间把知识点全看完,周五放学等我。”他点了点桌上的卷子,“上面所有的遗传学题目。”
“!”
“我之前一个周末刷过一本完形填空。你这才四十套卷子,不过一百道题。”
不过,一百道……
邹绍绝望地闭上眼睛,不愿睁眼看向这个残忍的世界。
“去那屋,别总睡我床。”
“那我前两天……”邹绍猛地顿住。
周五那天,记忆的最后似乎是托着下巴看覃谓风写代码,然后……
“我在桌子上睡着了?”邹绍试探性地问道。
覃谓风没回答,但若仔细看,能发现他手上的动作难以察觉地一顿。
“……”邹绍实在累得不想动,“你这双人床这么大,半夜我又不踢人,你这么讲究干什么?”
那种从早上开始到现在的“解放前既视感”又双叒叕来了。
邹绍盯着覃谓风僵硬的背影,陷入了自我怀疑。
自己睡着应该没什么坏毛病吧?不打呼噜不作妖不梦游不蹬被。早上起来能跟睡前一个姿势,为什么感觉风神这么……排斥?
“我晚上没说什么吧?”
覃谓风没理他。
“我也没打你吧?”
覃谓风用力敲了下回车键,键帽“啪”地按到底,随即猛地回弹,发出一声脆响。
邹绍知道现在对方无比希望自己就是那个备受摧残的键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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