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一点余地也没留。
两个人面对面直视着,覃谓风犹如实质的目光裹挟着怒意,而邹劭则仗着醉意愈发肆无忌惮。
上次两个人间的这种情形,还是邹劭打算偷渡出校门,被在栏杆下看书的覃谓风抓包了个正着。
后来邹劭在音乐室里疯狂刷存在感,才挽救回了自己风流倜傥的形象。
但现在,有道说是酒壮怂人胆。更何况,邹劭本身就不怂。
不怂得很。
“那……要不……”开口是那位跟陈光一起开黑的室友,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要不就……”
救场的骚-话还没说出口,覃谓风却动了起来。
虽然覃谓风有轻度洁癖,对这种无礼要求有些难以接受,但他也没有兴趣在众人面前端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子。
他伸手拿过邹劭的酒杯,往面前一放。玻璃相触的清脆声音明显地响起,众人觉得自己的心肝都在随着玻璃共振。
随后拿起面前的大绿瓶,“哗”地一下把酒倒了进去。
可以看出这位滴酒不沾的确不是装的,连倒酒都不会。酒水顺着绿色瓶口从高空中倾泻直下,砸在杯中,又从四周迸溅起来,升起了一团一团的白-沫。
一杯倒满,大概九分白-沫,一分货真价实的酒。
若是如此,一瓶酒能被他喝个几十杯。
覃谓风将面前的酒杯转了个面,将邹劭没有碰过的那一面朝着自己,仰头将杯中的白-沫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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