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去就好。”邹劭倒是对这“点”伤完全不在意,略微别扭的姿势提起地上的空书包和宝贝吉他,抬腿就要往前走。
“这位同学,你知道校医务室在哪么?”覃谓风终究没忍住冲着走反方向的邹劭喊了一句。
“……”
两个人终究还是一起到了医务室。
省重点到处都透露出一股资本主义的味道来,就连医务室的消毒水都似乎要更浓郁一些。覃谓风走在前面,替邹劭打开了医务室的门帘。
里头的护士一眼就看见了覃谓风,蛮热情地说道:“哎,谓风来啦!”
邹劭斜眼瞄了一眼覃谓风的表情。跟护士这么熟,看来是没少进医务室,常常把作乱负伤分子往医务室里扔。
邹劭一路上对这人积累起来的丁点好感瞬间消失殆尽。
“医生,麻烦您给他看一下腿上的伤,被捅了一刀,比较严重。”覃谓风说话总是有股领导气质,有条有理的,声音又格外好听,会叫人下意识地对他产生信任与好感。
“过来坐这我看看。”护士轻轻查看了一下邹劭的伤口,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伤这么重啊,还是去医院吧,我给你办转院手续……”
“不去。”邹劭答得干脆,本意欲起身的护士去也不是,留也不是,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邹劭也不是个不懂事的,又补充道:“我伤惯了,这点伤没什么事,消消毒随便处理一下就好了,不碍事的。”说着拿起一旁的酒精瓶子就要往自己腿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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