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做,确实不太公平。他这些天跟衙门里的几个差役吃吃喝喝,称兄道弟,也打探到不少消息。
也正是如此,俞怀兴心里很清楚,这次牛家多半是真的要倒了。趁着现在还有机会,能从牛家榨出多少东西,就看他的本事了。
俞怀兴做出一付十分疲惫的样子,对牛良材表功:
“贤侄啊,我花了不少钱上下打点,这才打听清楚了,现在指证你父亲犯案的,是一个叫老五的人,他已经被下了大狱。对这样的大案,县令十分震怒,下令彻查到底,我托了许多人去求情都不管用,恐怕你父亲这次十有
八九是脱不了罪了。”
老五?牛良材想起来了,这人长得五大三粗,看起来就绝非善类。他就住在后巷,还是牛家名下的一个小院子里。
牛良材确实见过这个老五与父亲私下里来往,常常背着人商议事情,很是神秘。
想到这里,牛良材的心沉了下去。
他难掩失望,踌躇了半天,咬牙问道:“那能不能买通他,让他替我父亲顶罪?要多少钱都行。”
俞怀兴咂摸了一下嘴,摸摸下巴,心说这老五就是个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活一天算一天的匪类,他孤家寡人一个,要是连命都没了,还要钱有什么用?
不过这话俞怀兴也就是在心里想想,面上还是一副热衷于帮忙的样子:“贤侄说的倒是个办法,我试试去买通他,要是他能一个人把罪全认了最好,这样你父亲就平安无事了。”
牛良材点点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