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然的讨论起县衙里这一桩新鲜事儿。
见俞善居然敢牵回来这么多头牛,无数人心中活泛了起来:难道这事儿真的可行?
没听那丫头说嘛,衙门里的牛数量有限,要是去晚了,可就赊不着了。
对很多人家来说,要是错过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就真的一辈子都买不起牛了。
胆子大点儿的人家已经开始讨论这牛究竟要不要赊,该怎么还钱了。
当俞善回到平溪村时,同样在村中引起了前所未有的轰动。
人们看着俞善的眼神都十分的复杂。
刚过完年,村中就流传着一个说法,说那小镜庄是俞善的私产,他们去买鱼的池塘也是俞善这小丫头,那么老些鱼卖的钱都归了这个还未及笄的小丫头。
这些消息还未证实,又有县衙的差役和大官儿几次三番来村子里找俞善,态度都还非常和善,这倒是无意中打消了一部分人蠢蠢欲动的念头。
可这一次,当俞善小丫头,不,是俞善小娘子带着三十头健壮的耕牛出现在村口时,千百年来处在被压迫的底层,非常善于调整自己心态的农人们,迅速将俞善摆在跟村长、里长,以及她过世的秀才父亲一般的地位上。
于是俞善刚一进村,就有热心的村邻跟她讲今天村中最让人震惊的消息:
“善姐儿啊,你大堂姐不愿意给人当妾,居然投缳了!”
停有人跟风去种,两三年时间就能让原本赚钱的东西,泛滥成灾,然后所有人血本无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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