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俞怀裕家
。这是诊费,多的就当车钱吧。”
说完,竟是纷纷要走。
大夫也急了:“你给的这些也就刚够诊费,再说,无亲无故的,你们把人扔在我这儿算怎么回事儿?
我先给她行针,把她弄醒,再灌一碗提神的药,之后你们自己雇车赶紧送她回家去吧。”
医馆的小伙计们很有经验,拦着不让那群人走。
他们见走不了,也只好作罢,擎等着大夫开方熬药。
俞善过年的时候就见俞蔓脸色不好,当时只知道是织坊每个月给织工规定的布匹数量过多,完不成只好熬夜,久而久之,织工的身体就熬垮了。
俞蔓在这家织坊从小工做起,少说也做了五六年的工,如今人一倒下,看样子织坊是想撒手不管啊。
俞善站在人群里,眼看着大夫给俞蔓行了针,她的脸色稍稍回复了些许血色,睫毛轻颤,人果真是醒了过来。
织坊的人见了立刻松了口气,他们刚才急着走,就是怕人死在织坊里,织坊怕是要被讹上呢。
既然死不了,那就好办了。
反正人已经做不了工了,织坊又不是善堂,不养活闲人,还是直接辞掉了事。
织坊的人动作很快,等着熬药这点时间,就已经雇了一辆驴车,又有人从织坊收拾了俞蔓的东西,不多,除了铺盖,也就一个小包袱。
等俞蔓喝了药有力气动弹,织坊派了两个人跟车,就要把俞蔓往家里送。
俞善见俞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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