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疑于是水利中另外一派——“坚作”派的理论。
坚作派在这数百年来总是试图找到一种金刚不坏的材料,可以一劳永逸的筑堰修堤,然而无数事实证明,这是一种痴心妄想。
洪水暴虐之时,简直摧枯拉朽,势不可挡,任何铁石坚作都无法抵抗。
正是秉承着这样的想法,当张培砚又一次见到俞善指挥河工们,反复捶打以竹笼为底盒的三合土时,终于忍不住,面露鄙夷的呵斥道:“哗众取宠之辈!”
虽然他没有指名道姓,但是所有听见这话的人,都齐刷刷的把目光转向俞善……
俞善:……
她无语望天,很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最近犯太岁。
俞善承认,不光把手往别人的地盘伸
犯忌讳,打破了人们的认知真理,同样很容易受到质疑。
可是实践出真知,想知道一件事情到底成不成,至少也要看到结果再下定论吧?
俞善只停顿了一下,根本不理会他,继续指点那些河工:
“今晚再让它们最后凝实一次,记得把样品土块留出来,留做对比。明天我们试一试把把这批三合土分层夯实以后的牢固程度。”
张培砚没想到挑衅不成,反被无视。
这比俞善像个泼妇一样骂他一顿还难以忍受,张培砚顿时火上浇油:
“水利之事关系重大,绝非儿戏。你可知道石江堰一旦决堤,会危及下游数十万百姓的性命?为了一已私利,罔顾万千百姓的性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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