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世闻名的都江堰相比,同样是前无古人的水利工程,同样惠及了无数百姓。
然而赞叹归赞叹,真正的河工做起来可没那么好受。
堰坝加固可以靠牛马拉来一筐筐沙石;
清理河道却要趁着枯水期,将河底淤积的泥沙淘干净,要靠人力将一筐一筐百十斤重的泥沙挖出、背上岸运走。
做了几天的河工,在泥沙里滚过几遭的俞三叔已经累得浑身打颤,两只脚浸在泥水里太久,直到小腿以下都没了知觉。
俞三叔呲牙咧嘴的啃着吴氏给烙的大饼,一边啃一边在心里大骂这婆娘吝啬,烙饼一点儿油盐都不知道放。
这饼搁了几天,硬梆梆的能把地上砸出个坑。
费半天劲才啃下来一点,咽下去的时候直拉嗓子。
官府的饭清汤寡水的不当饱,不到晌午就饿得人透心凉,趁着歇口气的功夫,有干粮的都在抓紧时间吃东西。
此时,若是站在堤坝的高处往工地上望去,简直一目了然。
来服役的人分化很明显,像俞大伯他们这些老庄稼把式做惯了体力活儿,不管是挖河泥,还是挑石头,手脚都还算麻利。
可若是像陈小虎、俞三叔这样没怎么认真干过农活,平时偷懒耍滑惯了的,没几天下来就手麻脚软,整个人像废掉似的,拖拖拉拉怎么也干不快。
来巡视河工的石江县令杨绍光紧皱着眉头:“再这样下去,进度肯定是要延误的,到时候上头怪罪不说,若是耽误了农时,影响了今年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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