糠咽菜,过得像个长工,怎能不叫人心生妒忌?
但是打理农庄就不一样了,地谁不会种啊?又不用自己去种,使唤那些庄奴不就行了?
这个庄子要是归家里,他就不用再下地干活,只用翘脚当个监工就能吃香喝辣了。
可以使唤人干活种地,想吃鱼就叫人去捞一条,想吃鸡让人去杀一只,这日子岂不美哉?
俞善站起身,平静的环视着在场所有人的神色。
她知道,回平溪村以来,最重要的时刻就是现在了。
必须一次把这些贪婪的手都打回去,痛得他们不敢再伸手,不然以后叫他们缠上,就如苍蝇逐臭一般,嗡嗡嗡的永无宁日了。
见俞信想要跟着自己站起来维护她,俞善一把按在俞信单薄的肩膀上,示意他安生坐着,等着看戏。
“既然今天要把话说开,我就要当一回好人,劝大家不必再白日做梦了。”
“先来说说这所谓‘一家人’的话。不是我说,实在是你们的记性太差,我不改姓,是因为我娘仁义,为了纪念亡父的恩情;
三年前我就跟着我娘改嫁,连户籍都迁到府城周家去了,记的是周家养女的名头,大家现在勉强算是同姓罢了,又何来的一家人呢?”
“所以,以后别再想打着为我好的旗号,要接管我的产业,我不傻。
若是以后咱们两家能互不打扰,相安无事,那逢年过节,我还可以陪着信哥儿回来送份节礼,如若不然,听说
意图侵吞他人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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