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廊下,指着两个小板凳,脸上带着十足的歉意说:
“家里的家具都被搬到老宅去了,连张椅子也没留下,这俩板凳还是新添的,对不住了,委屈您老二位这里歇歇吧。”
俞老头听懂了。
他老脸一红,又抖抖烟袋,赶紧给自己点了一锅,占着嘴不用说话,顺势坐在板凳上吸了起来。
赵老太觉得俞善话中有话,听起来十分不顺耳,但是具体又挑不出什么难听的词,搞得她胸中一口气十分不顺,硬梆梆的说:
“就你讲究,小孩子家家坐什么椅子,乡下人有个板凳坐就不错了。”
“行了,我和你爷爷今天来是有正事。”赵老太不想
跟这死丫头片子多说话,总觉得说多了心口不舒服,赶紧进入正题:
“我听说,你送你弟弟去上私塾了?那邻村的私塾可贵着呢,你哪儿来的钱?”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之前俞善还有些担心小镜庄的事被老宅的人发现,又是一桩麻烦。
现在一听是俞信上学的事,她可就没什么担心的了:“我娘给的,指明了给信哥儿上学用的。”
听俞善就这么提起改嫁的二儿媳,赵老太心里更不舒服了:“她给了多少?”
“五两。”俞善面不改色的撒谎。
俞信抬头看看姐姐,自愧弗如,又乖巧的把头垂下来,继续站在姐姐身后装鹌鹑。
“什么?五两?”赵老太眼睛一亮:“这么……少?嘁,五两够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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