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不是没有准备,知道人心不可测,皇帝就算对她没什么杀心,皇帝身边的人也早就看她不顺眼很久了。
她连退路都想好了,如果皇帝真是个是想卸磨杀驴,她也能去身而退。
但是她千算万算,皇帝的下限比她想的还要低,可以说是没有下限。
她是皇帝同父异母的亲姐姐,皇帝却想收她做禁脔。
她可以跟一个野心家谈判,但是在禽兽面前她显得那么天真。
甚至说连皇帝身边那个没了根的阉人太监,也用肮脏的眼神看她的朝歌。
朝歌糊涂,一心想着出宫,前一天开开心心清点着自己这几年私藏的小金库,第二天,变成了宫外一具冰冷的尸体,被野狗啃咬,自己派去的人只收回一具白骨,她连给她收全尸的机会都没有。
她本可以慢慢来,按部就班把皇帝扳倒,她能做的名正言顺,不被诟病。
她甚至可以慢慢来,再立一个新帝,让新帝做她的傀儡。
但是朝歌的死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彻彻底底做了一个恶人,她看到自己提拔的手下来围剿自己,看到那些熟悉的面孔一声声质问自己为何要反。
她错了,但是她没什么好后悔的,当她阉了新帝,把那害死朝歌的阉人挖了眼珠,砍成肉块时候,她心里痛快的很。
这一辈子,她受够了,如果再有来世,她一定不会委屈自己,不会委屈了朝歌。
他人的质问,她一声没回答,拿起皇帝的黄袍,把手上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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