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桀一把将安雅打横抱在怀里,打开了对面房间的房门。
那晚过程不必说,每每想起,骆桀都觉得死而无憾,这辈子别说是命,就是命根子都是安雅的。
虽然第二天醒来,安雅是真的想要了他的命根子和他的命。
“你……别激动,我可以解释!”骆桀狼狈逃窜,胡乱将床上的睡袍往身上套,赤.裸的身体,依稀能看到一夜荒唐后斑驳的痕迹。
一个花瓶砸在他脚边,支离破碎。
安雅咬牙切齿看着他,恨不得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昨晚上……”
安雅面无表情,目光在房间里穿梭,最终放在桌上果盘边的水果刀上。
与此同时,骆桀目光也放在那把刀上。
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他却觉得做男人挺好的,做安雅的男人更是好上加好。
他得做个人,还得做个男人。
所以他眼疾手快快安雅一步将水果刀抢走,“你听我解释,昨晚真是一个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安雅明显还腿软,早上一大清早遭受这么大一刺激,稍稍冷静下来气得站都站不稳,特别是身体上带来的不适,严重刺激到了她,如果不是骆桀手快,那把刀到她手上,不是要了骆桀的命,就是要了他的命根子!
王八蛋!
一个男人,睡了她,反而委屈?
“真的,”骆桀竭力解释,“昨晚你在酒吧喝醉了,我好心送你来酒店,我如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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