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乖巧听话清纯可人的小棉袄,怎么会说出这样放荡的话。
陆菀廷同样被祁清的话说的一愣,心跳声扑通扑通在办公室里清晰可闻,陆菀廷瞄了眼门外,笑得难以自持,“好啊。”
“你让我来办公室,就是为了说这个吗?”陆菀廷放下手,摩挲指腹,细腻的口红从拇指印到了食指中指指腹上。
“不,不是。”受不住陆菀廷玩味戏谑的笑容,祁清侧过身对门口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陆总,你可以走了。”
祁晖背对着墙壁面无表情地站在墙边,陆菀廷打开门从办公室里走出去,看到老祁总,恭敬地和他道别,“祁总,我走了,以后有时间一起吃饭。”
和岳父大人,早晚都是要一起吃饭的。
祁晖点了点头,不像一开始那么热络,等陆菀廷走远了,转身进办公室。
关上门,老祁总把手里的战略规划书递给小祁总,不掩心里的难过,语气低沉地问祁清:“你写这个,是为了陆总?”
祁清没有接规划书,上去挽住老祁总的胳膊,小棉袄对着爸爸撒起了娇,“爸爸,你知道我喜欢的人是陆总了呀?”
祁晖把规划书放到一边,拿起祁清左手指着她的戒指说:“你爸爸我眼睛不瞎,你这戒指,和陆总的是一对。”
心里涌起一阵酸涩,“就是她不识好歹不喜欢你,要你这样低三下四讨好勾引?”
“爸,你说什么呢!什么勾引!”祁清老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