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外,或者遇到其他险阻,若是这样,他路家便有极大的罪过了,原想再派人去,但刘吉从昨夜出门,已经是几个时辰的事了,即便是派人追赶同行,也是赶不上了,只好吩咐下人,若是看见刘吉回来,便要第一时间通报。
这时,突然听门外家丁一个接着一个地喊来,“刘管家回来啦。”
路天明顿时喜出望外,心中这才舒缓了一口气,悬在喉咙里的心,也总算是落了下去,放回了肚子里,他迈开大步,慌忙迎了出去,见刘吉挥着衣袖,风尘仆仆,匆匆跑了进来。
路天明笑着迎了上去,拉着刘吉的手,见他满目憔悴,双眼深邃,额头上沾满了汗水灰尘,顿时感到一阵无颜愧疚,自家的小儿,惹出了这样的祸端,是他作为父亲的没有管教好,却让他人为他奔波,不由感激涕零,瑟瑟地道:“刘大哥,辛苦你了,又让忙活了一个晚上都没有休息。”
刘吉下马后一路小跑,一夜奔波,已经十分疲惫了,喘了几口粗气,歇了一下,憨笑了几声,才道:“不辛苦,这些都是老奴应该做的,老爷不必客气的。”
说罢,他挽起袖管,抬起右手擦了擦额头上泌出来的汗珠,然后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瓶子形状如葫芦,比一只手指大,又从要比两只手指小一些,瓶身釉着一朵青莲,瓶口塞着布塞。
刘吉把手中小瓷瓶递给路天明,说道:“老奴星夜兼程,赶往广寒山清净观,可惜一净道长仍在外云游,未曾回到观中,正好一秒道长带着弟子们在做早课,老奴说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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