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父母,恐怕也是……,方才会出此下策,骨肉相离了。”
许娇娘叹气,话未完便止。
路天明与娇妻相濡以沫多年,是知道她此刻的心境的,便道:“夫人之见,是说他父母可能是困难之人,是有意把孩子留下的么?”
许娇娘回答:“想来是如此了。”
一旁站立在左侧的刘吉凑过身来,躬身一揖憨,笑道:“老奴觉得夫人言之有理,那晚在石狮子下面发现这婴儿时,他只是被一袭粗衣包裹,躺在破篮里,备受寒风凌虐,如此看来,这孩子的是父母,想来肯定是觉得家道贫寒,没有能力抚养了,所以才会把这孩子弃之不顾了。”
刘吉拧紧了眉头,脸上表情凝重,又叹了口气,接着道:“如今这世道,是不好了,且不说这补无端的天灾难避,人心更是难以预料,百姓都在讲什么‘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了,官不管民,民又欺民。”
路天明听他这么一讲,不住地点头叹息,不由得心头传来一阵酸痛。
世态炎凉,人情冷暖。
这是个什么样的世道……。
路天明经商十几年,生意所涉及颇广,布匹药材,米面油粮,还有其他等等,这些年来,虽然不能是足遍四方,脚踏南北,但也是走过了不少州县,见过许多的人,各式各样的都有。
岂有不知道现在世风日下,民间疾苦,百姓流离。
不觉得感概良多,心有突感郁结,尽管踌躇满志,却也是无计可施,这几年来虽然有一些布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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