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这个父亲少了几分亲近,也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怎么了?阿特柔斯?”奎托斯柔声问道。
阿特柔斯面露忧愁,支支吾吾的开口:“父亲,我~我~”
奎托斯侧开身让出半个身位对阿特柔斯说道:“进来坐下说。”
待两人相对而坐,奎托斯才继续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烦恼?扭扭捏捏的可不像你。”
“父亲,我听什伊树说,想要登上塔顶,至少需要50年的时间,那母亲的遗愿怎么办?”阿特柔斯脸上忧色更浓。
奎托斯了然,原来是在担心这个啊。
他笑着拍了拍阿特柔斯的脑袋,给了他另一条思路:“为什么一定要完成菲的遗愿呢?在九界,世界树虽然不是绝对的全知全能,但复活一个人乃至一个神还是能做到的。”
阿特柔斯咽了口唾沫,眼睛一亮,惊喜若狂的说道:“父亲!你是说世界树能让母亲活过来?!”
奎托斯迎着阿特柔斯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这点事对世界树来说那叫事吗?但前提是你能让世界树按照你的意思去做。
显然,阿特柔斯还没有注意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