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五十了,却还像十岁时候的样子,抱着楚渊行不舍的哭了好一会儿,楚渊行不管对外怎么样,他对爹爹,和父皇一样,都是宠的。
他笑话沈眠:“爹爹这样,父皇该吃醋了。”
沈眠也觉得不好意思,楚迟砚抱了抱他,让他先去马车上待着。
沈眠离开后,楚迟砚才正色道:“我知道你还怪我,但是你有错在先,缘分这东西不能强求,我也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道理,你和那个孩子,并不合适。”
楚渊行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
“不合适,”楚渊行淡淡的:“你和爹爹一开始就知道是合适吗?”
“父皇和爹爹当初在一起,就没有一点强求吗?”
楚渊行问他:“父皇可以,为什么我就不行。”
楚迟砚:“我和你爹……”
“如果父皇很早就放弃了爹爹,现在也不会有我,那时候爹爹也不喜欢你,为什么父皇还要缠着人不放?”
楚迟砚觉得儿子比他还有歪道理:“我当然不会放弃你爹爹。”
“过得去的是情劫,过不去才是死劫,父皇,情劫死劫,你为什么就那么肯定我过不去?”
“我从来不信命,它只掌握在我自己手里,我想怎样,就能怎样。
”
当楚渊行说出这一番话时,楚迟砚就知道,他已经再做不了什么了。
当初楚渊行要死要活的跟他要人,他狠下心把人送走,不知到底做没做对。
但都已经过去十多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