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楚迟砚并不喜欢他们说话,他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
楚迟砚会跟他说很多事,很多都是楚迟砚自己经历的,是他和沈眠经历的。
他叙述着一件事的来龙去脉,然后说出自己不对的地方,给闻笙道歉,闻笙从头到尾都不能说话,因为只要一说话,他就会死。
他知道陛下在通过他给另一个人道歉。
另一个人听不见,他就只有寄托于长得像的,弥补自己的亏欠。
“你喜欢看雪吗?”楚迟砚突然问他。
闻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大周末冬天很冷,自己的母亲也是在雪地里冻死的,他说:“我不喜欢雪,也不喜欢看雪。”
楚迟砚的脸色冷了下去:“你不喜欢啊。”
闻笙一惊,不知道突然间这是出了什么问题:“陛下……”
但楚迟砚显然已经失去兴趣,不喜欢看雪,沈眠那么喜欢看雪,这个人也不是沈眠。
仿佛刚才的温情都是错觉,楚迟砚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拖下去。”
他冷冷吩咐,不再理会身后传来的撕心裂肺的求饶声。
楚迟砚回到了朝阳宫,回到那间有沈眠的密室里。
哪里都不安宁,只有这里是。
他不知从哪里寻来的一个宝贝,一个水晶棺材,可保
肉身百年不腐,现在里面躺着沈眠,看起来真跟睡着了一样。
密室周围的墙壁上都挂着沈眠的画像,都是楚迟砚亲手画的,沈眠的一颦一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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