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
楚迟砚也没说什么,抱着沈眠回了宫。
沈眠发了高烧。
烧的神志不清,手上还有一点冻伤。
又红又肿又痒。
本来应该待在行宫好好养病的,但楚迟砚要上朝,他不能因为一个沈眠荒废朝政。
也不管沈眠是不是发烧,不管他有多难受,就带着人上了马车,回去养病也是一样的。
马车里是暖和的,沈眠烧的昏沉,手又疼又痒。
楚迟砚没和他一起坐,他只能靠着马车。
脸蛋儿都烧的红扑扑的,眼睛里含着水,清澈又可怜。
他安静的坐在一边,低着头,不敢到处看。
他知道楚迟砚还在生气,除了昨晚上去把他带回来,一句话都没和他说过。
他也不敢说,只能小心再小心。
早知道就不该出来玩的,他太笨了,总是会说错话。
他挠了挠手。
然后发现越挠越痒。
越痒就越想挠。
沈眠把自己的手都挠红了,往常素白的手指又红又肿,一点都不好看了。
“不准挠。”
楚迟砚的声音突然间插了进来。
沈眠被吓了一跳,然后抬起头怯生生的看着他,果然就不敢再挠了,虽然他很想挠,因为真的很痒。
楚迟砚的脸色依旧是冷冷的,沈眠不敢说话,看着他坐过来,拿出了一罐药膏给自己抹。
冰冰凉的药膏抹在手上把痒和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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