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走了。
消息是楚迟砚亲自过来告诉他的。
陆准答应去守卫环境最艰险,路途最遥远的边境,已经做好了一辈子都不回来的准备。
彼时沈眠正坐在凳子上看书,不是看书,而是拿着书发愣。
楚迟砚来的时候有通报,他一听见,就立马从凳子上站起来了。
又怯又疏离的看着他。
楚迟砚大概也知道小皇帝有些怪他,那晚上哭得尤其厉害,做完以后也没让他抱,转过身去就睡着了。
可楚迟砚却知道他并没有睡着,而是一直在哭。
哭了整整一夜。
再温顺的金丝雀都总会有一点小脾气。
楚迟砚并不怪他。
他去坐在椅子上,笑着看了看沈眠,道:“陆准走了,就在今天早上,去了最遥远的境外,一辈子都别想回来了,不得不说,他为了你倒是挺愿意牺牲的。”
沈眠有些惊讶的抬起头,陆准走了……
走了……也好。
走了就再也不会看到自己那样狼狈的样子了。
他还是很高兴的,至少陆准给他留了体面。
沈眠的眼眶有些发红,他还是舍不得的。
毕竟他和陆准十多年的感情了。
楚迟砚看他沉默不语的样子,本来想好好哄人的现在也有些窝火。
就是没有理由。
他笑意收敛,冷了声音:“过来。”
沈眠又是反射性的抖了一下,楚迟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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