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
楚迟砚:“怎么了?肚子不舒服?”
沈眠:“我看到你就不舒服。”
楚迟砚:“别闹。”
“我说的是实话。”
楚迟砚:“陛下真是越来越不讲道理了。”
沈眠:“那我也没让你来啊。”
“但我就喜欢不讲道理的。”楚迟砚也惩罚性地挠了一下沈眠的脚心:“不过仅对于你,要是我儿子也这样,他要吃的苦头可就大了。”
沈眠:“……”这是不是变相地威胁?
午后。
“所以你现在都在纠结了?”谢思年慢悠悠是摇着扇子装x。
沈眠:“有一点吧。”
谢思年笑道:“虽然楚迟砚狗是狗了点,但这收买人心的一套还是玩儿的高明。”
沈眠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原谅楚迟砚的,但又不想这么简单的就原谅他,总觉得这狗逼吃的苦头不够多。
“不过……你确定楚迟砚现在是喜欢你了?”
沈眠不确定,毕竟楚迟砚以前想给他灌打胎药,不顾他的死活,而知道孩子是自己的之后,又千方百计的想挽回。
他摇了摇头:“是喜欢我还是因为孩子,我不知道。”
谢思年:“应该是喜欢你吧。”
“应该?”
谢思年:“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也不清楚那狗逼是怎么想的,不过我反正没见过他对一个人这么上心,陛下,你可以考虑,而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