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孤寡老汉的,平时用来堆柴,陆准花了些时间把小木屋收拾了出来,他们很快搬到了里面。
沈眠也学着做了卫生,一切收拾妥当后,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沈眠呼出一口气:“哇,这就是我们的家啦!”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沈眠太满意了,这里空气清新,又非常隐蔽,他问陆准:“我们能多住几天吗?”
陆准摸摸沈眠的头:“陛下喜欢这里?”
“嗯嗯。”
“那听陛下的。”
-
皇宫。
奏折堆积如山,一半是军情急报,边境那边羌吾族屡屡来犯,上次楚迟砚将成渡打成重伤,现在看来是伤全好了。
另一半,全是朝中大臣劝楚迟砚选妃充实后宫
自古帝王就有三宫六院,楚迟砚登基也有小半年了,后宫一点动静都没有。
除了那个正在被通缉的大越小皇帝外。
楚迟砚捏了捏眉心,眉目间是化不开的戾气和倦色。
以前虽然有燥热之疾,但那只会间歇性的发作,并不会像现在这样没日没夜的。
沈眠一直找不到,朝中事务诸多,虽然也砍杀了不少人,但这样下去始终不是办法。
他一定要找到沈眠。
从来没有这样执着过一件事,小皇帝是他的。
他说过,沈眠就算是死,也得死在他身边。
夜深。
朝阳宫里小皇帝的气味已经渐渐淡了,那股清新怡人的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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