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楚迟砚的胸口,才让他停了下来。
沈眠被吻得满脸通红,双眸含水,一副春色无边。
“沈眠。”楚迟砚的声音有些沙哑,脸上有些戾气:“我不是傻子,你根本不知道我忍了你多少次。”
沈眠心想,这我还真的不知道。
但这狗逼该干的事儿,一件都没少干。
“我说过没有耐心,但你却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他冷冷的:“早知道你这么想死,在大越的时候我就该杀了你。”
沈眠不知道楚迟砚这话的意思,只是提到要杀他,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他只感觉脊背发凉。
“你要杀了我吗?”
“你想死吗?”
沈眠摇头。
“那就乖点。”楚迟砚凑过去吻了吻沈眠的长睫:“今天是你犯了错,自己想好该怎么哄我,不然就要接受惩罚。”
“……”
楚迟砚:“对于这件事情,我不会心软。”
-
楚迟砚将沈眠带到了护城河边。
是比冷宫还要偏的一处地方。
沈眠不知道楚迟砚带他来这里干什么,阴森森的,有几盏灯也挺吓人的。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啊?”他过去攥着楚迟砚的袖子。
楚迟砚:“你不是想放河灯?”
沈眠:“?”
楚迟砚拉着他在河边蹲下,宫人们松了四五盏灯上来。
中元节有放水灯给死者引路的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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