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冷冷的收回了视线,但还有其它没收回视线的,他们贪婪又大胆,觉得小皇帝扬起的脖颈脆弱又美丽。
太子紧紧握住双手,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宋灵夕气死了,但她一定要沉住气,只要过了今晚,她就一定会是岳王妃!
庆帝已经快忍不住了,吞着口水看着沈眠。
酒过三巡,有人喝多了。
“这舞姬哪有大越小皇帝跳得舞好看?”
“是啊是啊,听说大越人能歌善舞,不如,就请岳王殿下的爱妾为我们献一只舞吧。”
来了来了。
沈眠心里一凛。
果不其然,庆帝也道:“今日是朕生辰,不如沈眠就跳一支吧,也好让我们见见大越人的风采。”
沈眠是不可能跳的,更不可能脱衣服,如果非要跳,只能上一个江南style了。
他求救似的看着楚迟砚。
楚迟砚会帮他吗?
楚迟砚笑了笑:“父皇怕不是老糊涂了?”
老皇帝色令智昏:“迟砚,不过是个大越的战俘,你就当为父皇助助兴……”
话音未落,只见楚迟砚抽了两根筷子,直直插入了方才说要让沈眠跳舞的那俩人的头颅。
“啊!”
刹那间,鲜血飞溅。
惨叫声夹杂着乐声,后来乐声停了。
只剩惨叫。
楚迟砚神色淡淡,谈笑间残忍暴戾异常:“够不够助兴?”
没人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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