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由沈眠跌在地上。
风一吹,沈眠冷的瑟瑟发抖,脸上一副羸弱姿态,楚迟砚也没管他。
他蹲了下来,擒住小皇帝冰凉的手腕:“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
沈眠一张脸冻得苍白,连嘴唇都没了颜色,他挣了挣,发现楚迟砚这次的力气尤为大,真像是要把他的手给捏断似的。
而且楚迟砚脸色很阴沉,阴沉的吓人。
“我、我是……我只是还没准备好……”
“没准备好?我想想看,第一次是你摔断了腿,第二次你偷吃泻药,第三次你又来泡冷水,你在把我当傻子?你不是没准备好,只是去准备了其他的东西。”
“我给过你机会,让你跟我坦白,但是你没有。”
沈眠都能隐隐听到自己手腕处传来的声响,逼得他眼泪都噙满了,一时想不了其他:“疼……”
楚迟砚不为所动:“只是痛而已,你该庆幸你还活着。”
他给了沈眠很大的容忍,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耍他,就算有,尸骨可能都找不到了,他们的下场会很惨。
楚迟砚知道自己从来就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他想杀一个人,往往要先给他最大的痛苦。
但是沈眠,一次一次的在挑战着他的底线。
他怒火中烧,好多年没这么生气了,但这次他却下不去手。
燥热之疾发作起来他会残,暴非常,偏偏只有贴着小皇帝才会有缓解的效果。
但这些,他没告诉谢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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