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通,又回头看向院里几人,问道:“啊,你们反了天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婆婆的,都长本事了,咋不给老娘全都滚出去赚钱还债,一个两个就只道在这里瞎逼逼。”
严金菊觉得委屈,道:“娘,是大嫂拦着,不让两孩子出门打猪草。”
张吴氏立马掉头又骂罗裙儿,道:“长得又老又丑,一脸麻子也就算了,还觉得自个儿美得跟个天仙似的,呸,你算哪门子老几,夏花,把镰刀和背篓给她,叫她去割猪草回来,要是做不完,甭想有饭吃。”
她把持着整个张家的财政大权,很有话语权,张吴氏总会借这样的小事,彰显自个儿在这个家中的重要地位。
罗裙儿马上尖叫道:“娘,您不能这样对我,还有,今儿是当家的和小叔子交待的,要我将夏花和秋花好生看住,他们已经去叫人来了,要将两人送去,曾经小姑子待过的那个青楼,只要这两孩子听话,很快,咱家又能过上好日子了。”
张吴氏撩起老眼皮子,阴恻恻的看向她。
“娘,当年小姑子那个赔钱货,不也是给家里赚足四亩田的银钱,夏花和秋花肯定能赚的更多,家里的良田多了,咱大狗和小狗不也能念书了么,日后,说不得,也能给咱老张家争个好面子。”
“娘,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呢。”
张吴氏沉默半晌,方才恶狠狠地瞪向她,骂道:“呸,你个眼皮子浅的蠢货,那能一样吗,你家小姑子对这个家有功,要不是她,我家大牛、水牛、铁牛,能将你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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