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耍损招了?当真是上辈子欠了两人的孽债,该得我这辈子来还清。”
严金菊无奈,说道:“娘听说,这些日子,梨儿同你们村的那个扫帚星不清不楚的?”
嗯?
就算是真的,打死张玉娘都不会承认。
“胡说八道什么,人家是我闺女的救命恩人,我家闺女命里缺斤少两,他命硬压得住,才救了我闺女。”
张玉娘睁眼说瞎话。
严金菊又道:“可娘不知啊,她在家里天天拿着个小扫帚骂街呢,说是你不该惯坏梨儿,又说她姿色好,很值钱......”
“行了,你甭说了,不用想,都知道她说了些什么,好在我出嫁了,只是苦了你。”张玉娘一脸同情地看向严金菊。
“我娘,可是打发你来要钱的?上回,罗裙儿来了,我没给,给骂出去了。”
严金菊的脾性很好,声音很软和:“拿钱只是一方面,还有,她让你得空了,带着梨儿回家一趟,说是这事儿外头传得挺凶。”
“呸!”张玉娘气得双手叉腰,怒不可遏:“她这是将我往死里逼,没钱花了,什么损招使不出来,揣的都是狼心狗肺。”
严金菊犯愁了,张玉娘今儿脾气上来了,只怕不好拿到钱,回去后,没准儿婆婆会拿棍子打她呢。
张玉娘气性儿上来了,小声骂道:“把自个儿闺女往死里作,她也不怕将来遭了报应。”
严金菊不说话了,又问:“玉娘,你消消气。”
张玉娘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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