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唯一惦记得狠的人,你若去了,你叫娘可怎么办啊?最可气的是,偏还不能拿他怎么样。”
木梨想了想,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算是安慰她。
“咋还不说话呢,可是嗓子不舒服?”张玉娘很担忧。
她轻点头。
“该死的木永为,咋不去死,害得我闺女受了如此大的苦。”
木梨闻言,微微皱眉,张玉娘又慌了神,忙道:“可是难受得利害,死鲍头又掺假了,哼,想骗老娘的铜板子,也不瞧瞧,老娘什么男人没见过......”
说到这儿,她才意识到自己说得过了,生硬的转换话题:“来,娘给你熬了药,快些吃了,那个挨千刀的,还需几日才能返家,老娘真想现在就将他揪到跟前,让他睁大了狗眼瞧清楚了。”
大抵因为心中着实不痛快,张玉娘又开始骂木永为,木梨不耐听她的粗言粗语,只得尽快将碗里的药一口干了。
那爽快、利落的速度,叫张玉娘瞧得目瞪口呆。
半晌后,她才小心问道:“不烫嘴么?”
“烫!”木梨包着一口水泡,两眼泪汪汪地望着她。
这个娘,好坑啊!
“来,张开嘴让娘瞧瞧。”张玉娘凑近时,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有点像阳光下盛开着的,小野菊的味道。
木梨的舌头果真起了小水泡,张玉娘又不肯给她熬些绿豆汤去去燥,说是绿豆汤解药性,郎中早早就叮嘱过了。
其实,张玉娘瞧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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