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掰开江孤云抱住他的手,转身正面面对江孤云,他严肃地抿起唇,想到江孤云过去可能也曾这么轻浮的对待过其他许多人,心底除了别扭就是介意——十分的介意。
他组织好语言后小小吸了口气,语气复杂地道:“你以前也经常这样‘好心’帮忙吗?”
好心两个字楼飞星咬的很重,他又揪住了衣角,目不转睛盯着江孤云,严肃的口吻里还含着不自知的紧张。
但落到江孤云眼底却像只气咻咻的小猫崽,他先是一怔,继而失笑,楼飞星这是吃醋了吗。
江孤云唇边的笑容克制不住地扩大,他心情大好,一贯平稳的语调这会儿都忍不住上扬,他一口否决了楼飞星的话:“当然没有。”
楼飞星闻言瞬间放松了下来,察觉到自己的心思,他不禁有些怔忪,过去的事他介意个什么,刚还一直提着个心。
江孤云唇角仍然扬着,和先前的轻松愉悦不同,这会儿多出了几分不屑和厌恶,“人人都肮脏不堪,隔着手套碰他们我都嫌恶心,更不用说做其他事。”
“只有你是不同的。”他说完垂下眸子,右手抚上楼飞星白净的脸颊,动作轻柔的像在对待某种珍贵的易碎品,沉声开口道:“我也只会对你做这些事。”
楼飞星怔怔望着眼前的男人,心情不受控制的随着他的话语飞扬起来,又一次被男人的话正正戳中软肋。
自己对某个人来说是特殊的、独一无二的,楼飞星完全无法抵抗这样的认知,和随之而来的由衷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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