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仓门惨案吗?”吕同方的话让一众队员,面色一变,不在敢多说一句。
欧阳榕的不由竖起耳朵,他刚想询问一些关于“仓门惨案”的详情,急促喘急的声响编便在后方传来,杂乱无章的脚步声逐渐清晰。
无视欧阳榕告诫的那支开荒队,此刻无一不是满头银沙,浑身狼狈,在看见一脸平淡的欧阳榕不禁有些尴尬。
“有些小风小沙,不过没影响。”他看见面目憋笑的吕同方队员等人,又故作严肃的重复,“没影响!”
欧阳榕无奈叹气,有些人就是这样,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又死要面子。
“这不是吕同方吗?难道不拾荒,开始劫财了?”远处又有一支队伍走近,他看见吕同方等人立刻半开玩笑的搭话,“欸,虎老大怎么一声狼狈啊,难不成真的进了龙潭不成。”
满头银沙的虎老大,面色顿时不善,讥笑道:“龙潭说不上,一些小风小沙而已。柳大师有没有胆量走一走。”
被称为柳大师的白面男人,一展手中折扇,自作风雅,他对虎老大的话表示极度不屑。欧阳榕见局面不对,立刻上前,欲向柳大师解释前后因果。
“你,退远些,不许靠近。”柳大师折扇一收,直指不远处的欧阳榕,“这么普通的相貌,没资格和我说话。”
柳大师一身锦衣,精致的折扇吊坠表明着不凡的身价,欧阳榕嘴角抽搐,心想,这应该就是棋客所说的拾荒者的小部分异类——有钱的拾荒者。
在隔着十米之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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