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寂的月沟坡道中,身着银袍的女子,正在泄愤一般踢踹着鼻青脸肿的蓑衣男人,两人走在沟道中,快速往下,朝沟底前进。
“走快点,要是把麋鹿们放走了,你的脑袋赔的起吗?”精细的铁链将棋客的双手手腕牢牢锁住,银袍女子的抓着铁链的另一端。从正面看去,棋客神色不羁,浑身狼狈,动弹不得。
作为俘虏,棋客依旧在无声反抗,虽然不敢在银袍女子眼皮底下搞事,但时不时停下放两句骚话,还是游刃有余的,当然,代价便是鼻青脸肿的伤势逐渐加重。
“臭丫头,我想小解。”棋客突然扭头说道,脚步也不再迈动,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
“别废话,不想死吧。”银袍女子语气略沉,棋客不知羞耻的话语让她气恼又无奈。说罢,她把银弓抬起,威胁的轻哼道。
银袍女子语言上的威胁对他而言,毫无压迫感,棋客一摆额间刘海,不屑说道:“血都没见过的臭丫头还敢威胁我。”
“你说什么!”银袍女子认为自己饶过棋客一条性命,已是无比的宽容,在对方三番两次的挑衅下,她的怒火也是逐步沸腾,“若不是现在时间紧迫,我一定让你吃尽剥皮割肉之苦。”
“你可省省吧,一个初出茅庐的大小姐,恐怕连野兔都没杀过几只,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银袍女子不禁语塞,棋客完全看穿了她的经历,在冷哼之后,她嚣张回道:“你作为一位老手,此刻不也被我拿下,沦为阶下囚。”
“呸,我是正儿八经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