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开荒队们同样身经百战,自然非常清楚活性残躯的规律,哪怕知道伏击之地会迎来群雄逐鹿的场面,也一定会齐齐朝那里赶去,化做一只流口水的饿狼。
棋客疾奔在前方,轻盈如风的步伐好似柳叶般切开空气,身后的欧阳榕不慌不忙,速度稳定在一个峰值,丹田之气同样进入缓缓消耗的状态,倒也在短时间不会让欧阳榕突然力竭。
两人在荒凉的战场中赶路,悄无声息的避开其余所有队伍,路途中,欧阳榕曾主动以联系信鹤为由,停下为人皮面具输送气,防止它失去活性,暴露自己的真面目。
“木容好了没,有人接近了。”欧阳榕蹲在及腰草丛的深处,在不远处的巨石后,棋客露着半个脑袋,小心的为欧阳榕望风。在百米开外,一男一女正在谨慎前进,只听男方柔声细语道:“要不我背你吧,这草生长的也太过茂密,不知里面有多少毒虫。”
“小声点,要是大草惊蛇,放跑了两只小白兔该怎么办。”在这片落针有声的空寂草丛,哪怕女子刻意压低声线,也无法掩盖丝毫,两人的对话清晰的传入欧阳榕与棋客的耳中。
隔着茂密草丛的间隙,欧阳榕停止输送气,朝棋客打着眼色,那头,棋客一脸茫然,让欧阳榕不由心生吐血之意。
“他们是冲我们来的。”欧阳榕做着灰域中人尽皆知的手势,棋客一见,立刻恍然大悟,同样做起手势。
“废话,十有八九是来劫财的。”废弃战场中,除了中规中矩寻找财富的开荒队外,还有一种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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