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内,老中医用一次为欧阳榕检查身体后,赞叹的点头,“像你身体素质这么好的年轻人,在这个年代可是越来越少了。”
欧阳榕含蓄的笑笑,他的身上有近二十处剑痕,全部割皮不伤肉,可见闻人愁剑法卓绝,精准。
“放心,对你而言,这只不过是几处擦伤而已。”老中医收起放血用的银针,告诫道:“当然,如果不想英年早逝的话,以后就不要随意包扎伤口。”
“前段时间的大面积瘀肿,虽然包扎手法入门,但内伤依在,若不是我为你把瘀血放掉,不用多久,一定会造成身体机能的坏死。”
对此,欧阳榕只有苦笑,无言以对,妹妹如果知道自己被评价成这样,恐怕会极其不服气,转而丢掉经济学,开始苦功医学吧。
“鹤医师,我这几天能下床啊。”
“师傅你说什么呢,你这伤至少都要在床上睡一个月!”闻人乐走进来,像炸毛的母狮子,严厉说道。
她小心的为欧阳榕盖好棉被,转而看向鹤医师,“医师,您要多少钱都没问题,可一定要把师傅治好。”
鹤医师也没有搭理小徒弟的嚣张话语,“总之你先休息几天,具体时间,我会视情况而定。”
欧阳榕轻轻点头,鹤医师走到门边,回头朝闻人乐轻轻开口,“丫头,还发愣,不赶紧来给你师傅交住院费。”
听着鹤医师语气,欧阳榕不由发苦,心想,这丫头出言不逊,怕是要被宰了。
…………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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