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随即拿出了自己的令牌给他们看了看,“在下巡部的。敢问两位?”
那两位一看到李雯的令牌连忙单膝下跪拜见道,“原来是巡部的大人,怪小人职务不高,尚未见过大人。还请大人见谅。”
“不必行此大礼,大家师出同门,随意点就好了。”
“谢大人!”
大堂很大,李雯随意找了张凳子坐下,随即就有一个下人将大家喝的茶水送了上来。李雯喝了口茶说,“你们在武部,可是谁的部下啊?”
“禀大人,我们在熊嵩部下做事。这次来是解决此地山中的小毛贼的。”
“熊嵩?”李雯大惊,“好久没见了,他人还好吗?”
“谢大人惦记,我在这里待我上司谢过大人了。我等二人三月初从济南府出发至今,已有三个多月了。在我印象中我上司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心思管其他事情,就知道习武。”
在场的众人都知道熊嵩早已战死的消息,可为什么面前的这两个人能把这些假话讲的真真的呢?
李雯叹了口气,“真是好久没有见到他了。这几年下了西洋,可谓是历尽千辛万苦啊。诶,不提了。如今大明几何啊?”
“回大人。现如今是嘉靖四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