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庶在朝四周望了望,说:“走吧,没什么好待的了。”
颖王元齐静静的跟上,什么话都没说。
元庶等了一会儿,只能自顾自的说:“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我的师傅应该还活着,他自从灵难后便内力全失,肯定去不了哪。”
又过了一会儿,元庶的身后始终没有转来什么话语,终究还是猜不透啊。
没多久,两人又回到了村口,元庶发现潘大妈还在那儿喂鸡,主动凑过去打招呼,“潘大妈,还在呐。”
潘大妈看见是元庶,赶忙跑过来,“哎呦,元庶,以前见你还有你师父平日就知道弄些有的没的,如今打起来还真有两下啊,这么多年私塾还是有点用的嘛。前年西村郑屠户硬是来骂街,说自己的儿子啥都没学到,我看啊,就是他儿子没慧根,什么功夫啊,学了都是白学!”
元庶被说的有点尴尬,除了贬低的话语,其他的硬是都没说对。
“诶,潘大妈,有空再跟你闲聊啊,我现在正急着找我师父呢,你真的不知道我师父他去哪儿了吗?”
“没有被那帮人抓走?”
“我问过他们了,不是。”元庶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就奇怪了,事发几天前我还看你师父扛着锄头去种田来着。”
扛着锄头么...
元庶想了想,完全想象不出来自己师傅回去勤勤恳恳的种地,平日里懒的很,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自己离开了居然会去种地?
面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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