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每天按部就班的过活便可,哪来的纰漏可寻?”
县令露出了耐人寻味的表情,仿佛是在与人嬉戏般,却又太过冰冷。
“那个大盗他可能又回来了,趁着你们决定要走,赌一次灯下黑也不一定。”
“你忘了我等到此所谓的掩护和客栈住所都是你一手安排的吗,你在置凉四年,如此根基,安排一处客栈其掌柜的居然还是大盗的暗线,这不可能吧。还有,县令可能近日公事繁忙,紊乱了一些事情。对这个掌柜的安排应该是强磊这个案子中被抓获的,可能县令是搞错了。”
县令听到这段话心里琢磨了一番,“或许正如你所言。”
“不然呢?”元庶语气越加越嚣张了。
“掌柜的曾在月娘死的那天早上故意给了我错误的信息,说什么去西街游玩,现在想想,估计那里有场好戏等着我去看吧,森漂附。”
县令笑了笑,稍加思索,说道:“不愧是六扇门,果然人才辈出啊,我以为我从头到尾带着你们去找去想,你们会乖乖的被我牵着走。”
“其实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的上头巡部执勤从头到尾都被你牵着走,从来没有怀疑过你。毕竟,每次需要思考的时候你都会马上抛出一个完整且看似十分真实的结论,普通人这一听,不仅信了,还会放弃思考,只要听县令的就好了。”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月娘死的命案现场。”
县令有些惊讶“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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