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这块玉不伦不类的别在腰间从不离身。父亲曾询问过,母亲却敷衍了事。直到母亲去世,玉盘沦落在我的手中也依然不知道它的来历。
我将玉别在腰间,行李胡乱的打包一通便去习武堂了。
早晨依旧十分的凉爽,路上的人们稀稀落落的,不知名的鸟儿在远处鸣叫着,我走向习武堂,内心十分的平静。
我站在堂口观望,堂内空荡荡的,只有一把师傅经常做的椅子留在一个角落里。
我走进堂内,发现椅子上有本薄薄的书,我三步并两步快速的走过去猛的将其拿起。
书很薄,基本上没几页纸。封面用的是乡村中包东西的黑色粗布,上面并没有任何文字。我将其小心的揣在怀里,对着师傅的椅子行了礼。
“师傅,徒儿我走了。”
再怎么样,终究他还是我师傅啊。
我走出私塾,融入稀稀落落的人群,渐行渐远。
咦,好像忘记帮师傅关门了。
算了,他老人家一穷二白的,根本没什么东西好偷的。
我的家是离这里不过三十里的地方,以我的脚程不过半日便可到达,虽说只是一座小城,但比那所谓的乡村热闹的多。小时候在城中见过不少世面,常常被一同学习的小学弟们拉着谈论那些有的没的。
秋天的景,里外都是黄色的,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枯黄的落叶铺满了回家的路。
“今年的秋天真冷呢,树叶都落了这么多,江浙地区不应该是这样的吧。”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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