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义正言辞,全然一副为了社稷忧虑的模样。
容和敛下眸子,淡淡开口,“起来吧,朕又没说你什么。”
清淡如常的语气让容昭心思微定,容昭谢恩起身,死咬容陌到底,“皇兄,那武定侯府亦居心叵测,他们府上看似忠君之臣,实则竟私藏多年前王叔与之定下的婚书,狼子野心,可见一斑。”
容和却抬了抬手,止住了他的话,“此事朕心中有数,你不必再言。
此番瑾王提亲很是风光,你身为燕王,也不该太过落于人后。”
“皇兄……”
“安氏乃烈将遗孤,你们之事传的沸沸扬扬,若是处置不好难免寒了一众将士的心。
不过一个女子,给她足够的尊重,让她克尽本分,你若不喜,尽管再纳心仪女子便好。”
容和说得轻描淡写,容昭心里却有苦难言。
皇兄此举却是笼了武将之心,可他堂堂燕王竟娶了这般的女子,何谈助力?
他的妻子定要身份尊贵,饱腹诗书,方可助他大业。
见容昭面色不愿,容和举杯,轻抿了口茶,“方才你说之事也不无可能,但瑾王毕竟是堂堂亲王,没有证据是定不了他的罪的……”
容昭先是一愣,随即面露喜色,明白了容和话中之意。
夏桀渊是怎么死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笔账正好可以用来算在容陌身上!
容昭如醍醐灌顶,连忙请辞去了刑部。
陈希挑开帘子从内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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