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淮南王入宫面圣也需卸下铠甲佩剑,而孟琉毓竟敢私藏匕首进宫,若圣上执意追究,可依律例处死。
孟琉毓沉眸跪下,但紧握的双手表露出了她心中的不屈。
“陛下,臣女不是有意的。
今日出来的匆忙,是以不小心穿错了靴子。
这本是臣女外出骑马的锦靴,为了防身之用,刚才……一时情急,还请陛下饶恕。”
这般说辞自不足为人相信,但容和淡淡应了一声,轻轻道:“下不为例。”
这世上的话有时并没有真假之分,单看他人愿意相信与否。
“陛下,距离宫宴还有些时候,您要不要先吃些点心?”柔妃亲自为容和斟茶,贤惠端庄。
“也好。”容和抬头,视线在几人身上扫过,复又道:“你们也落座吧。”
岑娇心情不大舒爽,本以为能看到一场好戏,结果刚开锣便被容和打断,这种感觉委实窝火。
众人依次落座,但气氛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燕王转了转眸子,举杯抿了口茶,倏然笑道:“瑾王兄在看哪处?虽说乱花渐欲迷人眼,但这里可没有王兄的娇花,王兄也不怕被佳人知晓,吃你的醋?”
瑾王与陈希有婚约在身,但他与岑娇的暧昧传闻却传遍了大街小巷。
容陌放下杯盏,神情冷漠疏离,“燕王这般相问,可是因本王的婚事让你心中不甚舒爽?”
燕王一怔,有些不明所以。
容陌继而道:“久闻燕王与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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