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想进去逮人。
但见小内侍们躲闪的目光,还有悄悄向院外探查的眼神,岑娇眯了眯眼睛。
这小子想来是怕她进来,逃出院子了。
她还记得前一世容明时因伤了腿脚,许多事情都做不了,他曾惋惜的与她说,他小时候最擅长爬树,甚至比小猴子还要灵活。
这小子该不会爬树翻墙跑了吧。
“既是太子殿下睡下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岑娇转身离开,准备去王府各处逮人。
天色渐暗,王府各处燃起了灯,残阳与新月的光辉交映着灯火的光芒,将夏夜映照得分外静谧。
容明时一边踢着石子一边走到湖边,满脸的闷闷不乐,“讨厌的岑娇!讨厌的瑾王叔!
讨厌死你们了!”
想他堂堂一国储君,竟然被逼得落魄而逃!
容明时又暗暗骂了容陌两句,男子本性都是好色的,瑾王叔非要标新立异玩什么专一深情,可真是坑苦了他!
容明时走到湖面蹲坐下来,他撑着下巴望着湖中自己的倒影,忧愁的叹了一声。
那日岑娇与他说,她曾做了一个梦,梦里她是他的娘亲,所以她才想要保护他。
他本以为岑娇是在敷衍他,可谁知那晚他竟也做了一个梦。
只不过那个梦一点都不好,他梦见岑娇穿着一身华丽的太后朝服,可她的心口却汩汩涌出大片的鲜血,无论他如何按压都止不住鲜血的流逝。
他抱着她渐渐冰冷的身体,大声哭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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