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花鸡竟是我们吃到过的最香的一只。”
邵氏的语气平和淡然,没有诉苦没有抱怨,静的宛若潺潺溪流,可以安抚人心。
岑娇可以想象出,当时的艰辛要远比邵氏讲述的辛苦百倍。
她望着眉目清和的邵氏,又看了看神色疏淡的容陌,心中漾起百般滋味。
容陌的苦她知道,但同时她也深深羡慕着他。
因为他有如同日月星辰一般的母亲,无论是在白日亦或是黑夜,都有人为他照亮方向。
她想,那个时候的小容陌虽然也会害怕也会彷徨,但他心中绝对是温暖的,因为他的母亲可以为他驱散黑暗,可以如轻风般拂去他的不安。
容陌是不幸的,同时也是幸运的。
望着目光明亮纯净的邵氏,岑娇觉得自己仿若向阳花般,不自觉的就会被如阳光般的她吸引。
有这样温柔的母亲在身边,即便身处冰窟,亦是温暖的。
倏然,岑娇心口一滞。
前世她认识容陌时,太王妃便已经故去了,自那时起容陌便是阴沉冷戾,杀人不眨眼的性子。
他的腰间时刻悬着剑,他的剑尖时刻滴着血。
似乎他时时刻刻都在准备着杀人,都在渴求着沐浴鲜血,直到后来他的杀气才渐渐淡去,变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摄政王。
可显然,此时的容陌性情虽冷,却绝非残暴之人。
难道是因为太王妃的逝去,夺走了他人生最后的光亮与温暖,他才彻底堕入了黑暗,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