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娇只扫了铜镜一眼,并未太过关注。
不是她自傲,她这张脸便是前世穿玄色的太后朝服,都能穿出祸水的明艳来,反正如何也不会差了去。
闲来无事,岑娇执笔在宣纸上勾勾画画。
阮瑀堂而皇之的翻窗进屋,开口便是浓浓的埋怨,“娇娇,你可真是害死我了!”
他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平白一口大黑锅砸到了脑门上。
“你明明自己去青楼不叫上我,竟还倒打一耙说是我撺掇你。
岑祖母一看便真气了,特意派人去我祖母告状,可巧我那个爹在,真是差点没打死我!”
岑娇抬头瞄他一眼,见那张脸依旧白嫩的跟豆腐似的,莫不在意的哼一声,“我怎么未瞧出你挨了揍?”
阮瑀嘿嘿一笑,随手抓起一个洗干净了的桃子啃了一口,“这不还有我娘和祖母嘛!
你知道,女人哭闹起来,再凶猛的男人也抵不过。”
忠义侯府只有阮瑀这一根独苗,偏生这独苗身子还不怎好,家里自然娇惯,每每忠义侯要管教阮瑀,忠义侯夫人便哭天抹泪,阮老夫人便捂着脑袋嚷嚷着犯了心疾。
总之不管阮瑀犯什么错,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不了了之。
“既是没挨打,与我抱怨什么?”
阮瑀恨恨的咬了一口桃子,“可我的名誉受损了啊!你这叫岑祖母她们日后如何瞧我?
还有我祖母她们,你是不知道她们看我的眼神有多鄙夷!”
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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