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般的手拿起绢帕，在冰冷的水下清洗。
    语嫣还不明白他在干嘛的时候，莫斯晋拿着拧干的绢帕走到语嫣的面前，他把绢帕捂在语嫣的眼睛上面。
    冰冷的绢帕让语嫣一颤，她下意识的往后退，顺手打开莫斯晋的手，“你干嘛，很冷。”
    “给你卸妆，你等下。”莫斯晋捂着绢帕，三十秒后，说道：“应该不冷了。”
    他伸出手，语嫣不习惯，还是往后退到，“我自己来。”
    她要去拿绢帕，莫斯晋没有给。
    她的手碰到更为冰凉的他的手，微微一颤。
    “你自己擦看得到吗？你的眼睛上现在都是黑的，就像是熊猫。”
    “……”
    “你别动，我给你擦了。”
    语嫣想起，之前那个悠悠是在她眼睛上涂了很多东西，所以，她没有动，低垂着眼睑，让莫斯晋给她擦眼睛。
    莫斯晋轻轻的擦了几下她的眼睛，然后把绢帕重新折叠了，用干净的地方再给她。
    语嫣瞟了一下，他的手绢上都是黑黑的。
    她也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配合着低垂着眼睑，让他擦。
    她的睫毛就如密扇，撩过他的手掌心，痒痒的。
    莫斯晋看着她低眸顺目的乖巧模样，像极了古代的新娘，心口也像是一道柔软的羽毛拂过，颤动了一下。
    莫斯晋勾起她的下巴。
    语嫣以为他是要调整位置，配合的抬起来，他的呼吸绕在她的脸上，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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