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脖子。凤溟拉下纱布,冰冷黑眸睥睨面前之人,“我可以送你去冥府与阎王成亲,愿否?”
“开个玩笑,没必要动刀动枪——”络腮胡目光下移到脖子上,看清楚架在脖子上的是一把木剑,登时就支棱起来了,“妈的,小崽子——”
剑刃没入他的脖颈肌肤,血珠滚落。
这木剑不同寻常,异常锋利。那剑刃一点点往他的皮肉里切,络腮胡后背一层冷汗,他觉得少年是要把他的头切下来。
“比试台下不准动武,违者赶出圣门永不能入天衡山。”门口天衡仙门弟子敲着门,喊道,“熄灯睡觉。”
络腮胡一脖子的血,凤溟收回木剑塞入刀鞘,又躺了回去。
宁羽瑟瑟发抖,不敢言语,怕凤溟怒极一剑把他捅穿。天衡仙门弟子熄灯,瞬间一片寂静,宁羽枕着手臂想刚刚的告示,凤溟身上真藏着巨大乌黑的翅膀吗?身边人动了,宁羽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凤溟在黑暗中握住他的手腕,宁羽身体僵硬,咳嗽了一声还没发出声音。凤溟拉直他的手臂,枕了上来。
宁羽:“……”
宁羽保持这个姿势睡了一夜,天亮时分,他那只胳膊已废。麻的万蚁噬心,英雄所里有不少人天未亮便起床练剑,凤溟亦不见踪迹。
宁羽活动手臂,旁边络腮胡男子阴狠看着他,男人脖子上伤口已结痂,黑褐色一道线。宁羽无言,这人应该去盯凤溟。
宁羽下床去洗漱,山泉水冰冷,他洗完整个人都木了,哆嗦着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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