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心悠回来的时候,沈觉已经睡着了。
裴心悠在河边洗好铁桶碗筷后,顺便收了渔网拉了两条鱼上来,杀好洗好,打算晚上吃石板煎鱼。
最近渔网的收成是一天不如一天,到了冬天再想要吃鱼,就得往下游草滩去捕了。
衣食住行,都是裴心悠操心的事儿,裴心悠瞥了一眼在芭蕉叶上睡得昏天黑地的沈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裴心悠钻进庇护所,把垫在干草上的棉衣裤子拿了出来,一并拿出来的还有比之前磨得更细的木针和树皮搓成的麻绳。
裴心悠心灵手巧,把树皮捣碎搓得细细的一根,再几股线编在一起,最后成品的麻绳还算是精致牢实,就连沈觉也不吝啬的赞美了两句。
裴心悠盘腿坐在芭蕉叶上,进行着手里的手工活儿。
每日午饭后,沈觉雷打不动要午睡,裴心悠也开始做着一些精细的事情,这几乎成为了两人的固定模式。
之前是磨刀磨木针,后来用竹筒做了两副碗筷,打磨得还算精细,筷子和竹筒碗外表都十分光滑。
今天裴心悠打算把棉衣裤子拆一根腿下来,裤子相当肥大,一根腿就可以塞下一个沈觉,两到三个裴心悠,裴心悠打算拆下来改造改造,给沈觉做一条裤子。
毕竟……沈觉身上那条裤子都穿了半个月了,实在是……臭……
裴心悠把裤子里面的夹棉拆了出来,留着以后有用处,磨得极细的木针带着绳子穿梭在布料之间,不过半个小时的样子,一条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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